果然,下一刻陈泽便问:“容儿因何而来,来之前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
陆暝寒一听见他喊“容儿”,脸上的冷笑怎么也抑制不住,一把把他从自己的身边推开,转身就往外走,边说道:“容儿容儿,你还喊得挺亲密!她什么时候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连你都瞧不上,还知会你,人家凭什么啊?
事已至此,你难不成还对她迷恋不已?容悦对你如何,把你当个什么,难不成你自己心中没点数?”
陈泽哑口无言,想要否认,却又觉得话躲在喉咙之中,竟是说不出口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下意识想去追陆暝寒的背影,却又顾及到燕枝还在这里,只能硬生生停在原地,在身后憋出一句话:“容儿无论如何也是我的……你见着她的面,还是应当对她尊敬些。”
被他吞下去的两个字恐怕是道侣,陈泽脚踏两条船的事情他自己心知肚明,又哪好意思说容悦是他的道侣!
而陆暝寒刚刚那些装出来的从容不迫全被这些话给打散了,猛地一下停住了脚步。
她转过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泽:“见她的面,我会愿意见着她?我与她水火不容!
再说了,我才是长辈,她若见着我,应当对我尊敬些才是,你倒好,如今叫我去尊敬她?黄毛丫头,她倒也配了!”
陆暝寒刚才那温柔娇媚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锐刺耳,看来陈泽在她的心中也有几分重量,否则为何刚刚殷昼说的那些话只是叫她恼火,陈泽这些话反而叫她装都装不下去,暴跳如雷。
陆暝寒强忍着怒火,眼中却还有不屈之色。
她意识到燕枝与殷昼还在这里,便不欲在他们的面前与陈泽吵闹不休,强忍着咽下了这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你说的这些话,我权当是你昏了头,不跟你计较太多。
你将你的正事处理好了之后,麻溜些回来找我,我便不与你计较这些,否则你自当知道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