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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珠玑,含沙射影。

究竟是谁被留下独守空房以至于耐不住寂寞,大家恐怕都心知肚明。

这话没有一个字不杀人诛心。

陆暝寒这回当真是变了脸色,有些恼火了。

她烦躁地甩了甩衣袖,脸上的热切褪了下去,看样子是不打算多说了。

屡屡碰壁,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燕枝与殷昼对她并无好感,还油盐不进。

正在此时,送阿宁回去的陈泽刚好去而复返。

他一回来,看见陆暝寒正在与燕枝说话,眼中的惊讶之色怎么也掩不住,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步上前,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低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长老不是说不要你往大人跟前凑?”

陆暝寒见他似乎有些着急与责怪,脸上带了些冷意:“容悦能来这里,我就不能来?怎么,还当真不给我一点脸面?难不成我还比不上容悦?”

陈泽显然是有些着恼了,皱了眉头,欲言又止,又下意识转头去看一边好整以暇的燕枝,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陆暝寒这话之中的含义。

他皱着眉头,声音不由得拔高了:“容儿来过了?”

这话带着三分惊愕惶恐,却也有些期望希冀。

燕枝忍不住挑眉——看样子他还挺想见一见容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