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性子温吞,又很是孩子心性,喜欢与人攀比修为,分明知道自己根基不稳还需调养,却还急功近利,依靠丹药强行引气入体,差点走火入魔;
我从头到尾都不曾斥责她一句,还寻各色丹药为她稳定修为,开解她心中郁结,你说说她受了什么委屈?”
“自她到万剑崖,我从未这般尽心尽力地教弟子学剑练剑,她毫无根基,我与我的几位弟子便日日夜夜手把手地教;
她天资不足,入门都难,我也从未打骂,反而常常加以勉励,遍寻适合她的心法剑招,万剑崖上上下下从未有人有过这般待遇,你却说她受了委屈?”
华渊是当真气的发抖——他自知自己为了留住温静,割舍了多少、失去了多少,严卿栎倒来指责他?
严卿栎不知道这些,下意识地愣了一会儿,还要嘴硬:“可静儿伤了腿绝非作伪,你若有好好照料静儿,她怎会受伤?”
华渊几乎气乐了,正想说话的时候,便听到外头传来个轻慢的清疏嗓音。
“仙君好问题,只是朝人无理取闹之前,不如先看看这个?”
这声音似是不请自来,掌门下意识想斥责来人不守规矩,怎生无召而入,回头看清来人身影的时候,浑身一震。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话,便看见那双帷帽后的眼轻飘飘往他身上一瞟,方才脑海之中要说的话就忘了个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