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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渊心中叹息,知道今日也不是什么好机会——严卿栎来抢人,他可不能让温静跟严卿栎走了。

他心中思绪纷乱,脸上的神情便格外不耐烦,说出口的话也带着一肚子脾气:“严卿栎,你是什么意思,温静如今已经是青云门的弟子,你为了一己私心,不顾废除她这一身修为会留下什么祸根,就要将人强行带走?”

华渊直呼严卿栎大名,严卿栎自然恼火,更何况温静受伤,他本身就一肚子的火没处可发,华渊还敢对他大呼小叫?

“贯清仙君,我不像你们青云门的人一般毫无礼数,我还尊称你一句仙君,但你青云门的待客之道、待人之道实在令人恼火……

静儿受了委屈,伤了腿,你这大弟子还咄咄逼人,静儿过得如此水深火热,你既然照顾不好她,我想将她带走,又有何不可?”

严卿栎实在不会说什么难听的话,但他这时候脸皮都涨红了,手指都攥紧了,看样子是真气狠了。

“她委屈?她有甚么委屈,自她来,丹药修炼用度从未短缺过她,她一个人在万剑崖也逍遥自在,做我的关门弟子,万剑崖上上下下都顺着她的意思来,她有甚么委屈!”

华渊说到这里,无端想起来那一日殷昼看着他说的话。

那小白脸神情不屑,为人油滑,叫他不喜,可他确实有话说得不错——在温静与燕枝之间,他总在偏袒温静,叫燕枝吃了不知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燕枝一句委屈都未说过,温静反倒觉得自己甚是委屈?

华渊心中恼恨与后悔混在一起,几乎分不清自己心中究竟是作何想法,看着蜷缩在严卿栎背后的温静,实在是生不出当初的怜惜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