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这个破玉佩就想污蔑我?”金地主欲要扯解,手指一边指着掌柜一边欲要起来扇他一巴掌。
“放肆!”
一身惊堂木,范知县开口:“这里是县衙,不是你的金府,容不得你放肆,来人,压住他。”
听到号令,两名衙役拿着棍棒双叉压着金铭的背部,使其不能动弹。
接着是那些被买卖的女孩,范若兰派人去乱葬岗的时候只寻回了四具尸化尸解没这么快的女尸,用白布盖着。
师爷喊证据的时候,衙役抬了出来。顿时堂内一阵异味,众人纷纷捂鼻子。衙役掀开最近的一具,尸体上一条条狰狞的伤口裸露出来,遍体鳞伤,生前定是遭受非人的折磨。
前排看热闹的民众见了都惶恐的缩了缩身子。
“金铭,你可知罪?”
金铭被压转过身看那具尸体的时候,脸上一变,肥胖的身躯顿时僵住。
见他哆哆嗦嗦不敢承认的样子,范知县直接丢下一块令木——杖刑。
这种刑罚板子公堂上的三班衙役人手一根,升堂时用它戳地,高喊堂威,犯人不招,则施以杖刑打板子,名曰“杀威棒”,一般情况下,打上三四十板子,犯人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