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身着一袭灰黑的抹布衣裳,衙门给她准备头戴着一顶帷帽,白色的长帘遮掩住她的面庞。
她的声音虽然颤抖,但却充满了力量:“知县大人在上,民女今日要状告金铭金地主这个无耻之徒。”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一年前,我随父亲在街边售卖自家编织的竹篮,生活虽清贫,却也安宁。然而,那日金铭却派来金府的下人,将我捂住嘴巴,强行拖入暗巷之中。他们对我实施了无法言说的糟蹋,让我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我爹闻讯赶来,试图阻止他们的暴行,却也被金府的下人残忍打至昏迷在地。他躺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而我却无能为力。事后,我爹虽然回到了家,但仅仅过了半个月,他便因伤势过重而不治身亡。”
她的声音渐渐哽咽,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坚定:“知县大人,金铭的罪行罄竹难书,他不仅糟蹋了我,还害得我爹丢了性命。我今日跪在这里,就是要为他讨回公道,为我爹讨回一个清白。”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堂上回荡,如同一把锐利的剑,直指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她的勇气和决心,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金铭横眉立目,语带怒意“这是诬告,那有什么证据说我糟蹋了你?”
帏帽女子,不甘示弱,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证据就是这个,当初事后他丢弃在我身上的玉佩。大人可查这个玉佩的来源,玉佩出处的铺子掌柜已在偏堂候审!”范若兰已经帮忙找到掌柜。
“传证人掌柜。”
接着衙役把一个精明干练的中年男子带上堂,男子头戴瓜皮帽,身穿长袍马褂,腰间一块小算盘楠木挂件,眼神锐利。
掌柜见官下跪后,声音正亮:“禀报知县大人,小人先前受这位女子所托,接着又接到衙役传召。我已翻找出一年前的凭证,确实是金地主家的采买下人,下人签的是金府。”
还没等范知县传金府采买奴仆,让掌柜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