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亦窈看着他那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早已生厌。

她不再多言,径直拉着他步入内室,一把掀起朱红叶的衣摆,露出那微红且略显肿胀的缝合疤痕。疤痕如同一条蜿蜒的河流,横亘在朱红叶的腹部,见证了曾经的痛苦与挣扎。

随后,她又领着他来到那个体弱的婴儿面前,细细地讲述着治疗所需的各种药物,以及后期温养的注意事项。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每句话都跟钱财挂钩。

“孩子还这么小,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以后是否能像其他孩子一样健康成长。”罗亦窈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而这些药物和温养,都需要不小的开销。”

男人听完她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着嘴唇,结结巴巴地说道:“罗大夫,我我得回去问问我娘。孩子能不能能不用这么多好药?或者用些陈药,或者减少点量可以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叫。罗亦窈看着他那懦弱无能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冷笑。

她知道,这个男人根本无法承担起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只会一味地逃避和退缩。

她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去。她知道,她不能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期望。

朱红叶朱青叶姐妹也听到到了他的话语,气得朱红叶直接把床边的药碗砸向他。

待孕妇朱青叶的娘亲赶到之际,她们已经召集了族内的众多亲友。在众人瞩目之下,她们坚决要求那汉子在和离文书上按下手印,以此正式宣告两人关系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