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术与药童被罗亦窈安排在门外,他们的任务明确而简单——守在此地,确保无人打扰。罗亦窈深知此刻的紧要,任何一丝外界的干扰都可能影响到内室中那孱弱的生命。

她轻轻地合上内室的门窗,锁具一一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她转身走向床榻,朱青叶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仿佛一朵凋零的花朵。

罗亦窈开始为朱青叶打吊针,又给她针灸。

罗亦窈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如同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每一滴药液的注入,都寄托着她对生命的期许与守护。而她自己,则躺在床榻边的躺椅上上,闭目养神,时刻关注着患者的情况。

夜幕降临,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朱红叶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惊恐。

罗亦窈轻声安慰着她,告诉她现在的情况,她的儿子也在隔壁被妥善照看着。

王老为朱青叶配制了虚补药,此刻正用文火慢慢煨着。那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带着一种治愈的力量。

看来,危险期已经过去了。罗亦窈将朱红叶抱着孩子叫到屋内,让她姐姐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个小小的生命躺在襁褓中,安静地睡着,仿佛并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罗亦窈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生命,总是如此脆弱却又如此坚韧。

就这样过了三天,朱红叶已经能扶起来下床微微走路了,但是婴儿还是很微弱。这几天朱红叶的丈夫都会过来瞧看,但都被朱青叶挡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