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昨夜与范姨母女俩的闲谈,罗亦窈得知了正七品的知县,也就是范玥玥的父亲,一年的俸禄不过120两。而正八品的县丞,俸禄更是只有80两。然而,眼前的这一切,这庄子、这产业,却远非这县丞俸禄所能支撑。罗亦窈不禁在心中暗叹:他们究竟是如何积累起这么多财富的?真是贪婪至极!
看着眼前的庄子,罗亦窈的思绪万千。她明白,这其中的一切,都离不开那些官员们的贪婪与不法。而这些财富,又究竟是多少百姓的血汗换来的呢?罗亦窈不禁为那些无辜的百姓感到悲哀。
八十八亩地的大庄子,可能文字感觉不出来大小,二十亩面积大约为三个小足球场或一个大足球场,这个大庄子为四个标准足球场大。
里面奴仆有三十一人,其中一个为大管事。
李牙人跑进去叫人,钱牙人带着罗亦窈在田庄前大概转了一圈,田地刚收完庄稼没多久,佃农稀稀疏疏正在垮土清理,粮食目前还没种下去。庄子里还有一个小池塘养鱼,也养了不少牲畜。
罗亦窈和川柏白芍还有钱牙人便在庄子的大院坐着等候。
他们来的时候没有其他通报,此时此刻看见庄子大管事赶过来的时候样子是刚睡醒的样子,嘴角还有口水印。
大管事跟李牙人进来后,背后也跟进来了三十个男女奴仆。
李牙人指着大管事,大管事麻溜的鞠躬报备到:“此田庄八十八亩良田,奴仆三十名,小人我为管事,官府发话我们要自养自足,我们养有鸡鸭各一百只左右,猪有十头,耕地牛五头。”
罗亦窈问李牙人:“买了庄子这些牲畜和耕牛也一并算在里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