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亦窈表示说最近在忙着看房买房,让华辰过两天再来。

诊费她也不知道,就说按照回春堂的行情来弄,回春堂的诊费跟前面上门给范玥玥手术肯定不一样,罗亦窈感觉都行,让堂里自己安排,反正有苍术跟她交接。

吃完饭送景安林举人和宴宁王老出门,她就在院子里帮忙烤制糕点,等会是上午出门带走白芍和川柏,食花斋铺子只有白芷和川柏两个人忙碌,怕他们赶制不及。

刚烤制好所有上午要卖的糕点。

钱李两位牙人就在店铺门口等候了。

罗亦窈她和白芍川朴自家一辆马车,钱李牙人还有牙行的马夫三人一辆车,在前面带路。

路上一路从南城门出了县城。

这条路,对他们而言并不陌生。它曾是当初他们离开桃花村,乘坐颠簸的牛车进城时的南路。如今再次踏上,那些破碎的记忆如同被风轻轻拂过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大约行走了四十分钟,路程与从西城门前往范若兰的纺织院相去不远。这里,是桃花村与杏花村之间的庄子。道路两旁,稀疏的杂草顽强地从路面缝隙中探出头来,仿佛在诉说着这条路上的孤寂与荒凉。

这条通向庄子的道路显然鲜有人迹,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和微风拂过草叶的沙沙声,打破了这片宁静。他们马车踏着杂草,一路向前。

站在庄子的门前,罗亦窈这才真切地体会到了那位县丞夫人何以宁愿选择自杀也不愿接受流放。她,一个曾经过着奢华富太太生活的女子,对于生活的落差,无疑是无法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