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继之一走,屋里没了闲杂人等,江绘伊更加无法克制自己心中汹涌的感情,一下子握住了段鸿迹的手!

段鸿迹皱眉不悦道:“你做什么?”

江绘伊像被烫到了一样松开了手。结结巴巴道:“先生……您……您该换纱布了!”

段鸿迹拧了一下眉头:“你不是送饭的吗?还会换纱布?”

她当然不会换纱布!

江绘伊十指不沾阳春水,小打小闹的伤口还勉强可以处理。可段鸿迹身上的,可是枪伤!

江绘伊正想摇头,可是一望段鸿迹那张犹带病容的俊颜,她的心就化成了一江春水,只剩下满满的依依不舍。

江绘伊咬着唇点了点头:“先生,我会换纱布。”

段鸿迹未置可否。江绘伊便大着胆子上前,解开了段鸿迹身上的睡衣。

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线条展露在江绘伊眼前,江绘伊不由自主地欣赏了一秒,然后才看到段鸿迹肩上那一大片隐隐有血丝渗出来的地方。

江绘伊心里又痛又急,却不会解绷带。左右打量了一番不知从何下手,江绘伊干脆拿起了一旁的剪刀,贴着段鸿迹的肉开始剪绷带!

冰凉尖锐的剪刀尖端紧贴着段鸿迹的肌肉,段鸿迹微微皱了皱眉,到底没有说什么。

江绘伊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剪开了段鸿迹身上的绷带,纱布落下,露出段鸿迹肩上血肉模糊的伤口。

江绘伊心疼的眼泪都落下来了,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段鸿迹左等右等,等不到侍者下一步的动作,正要问对方怎么回事,忽然感到伤处轻轻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