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绘伊的眼泪落在了他的伤口上。
……
江绘伊胡乱抹了一把眼泪,抓起旁边放着的一卷绷带,哽咽道:“麻烦您抬一下胳膊,先生。”
赵若明简直要给江绘伊跪下了。
就这个腔调,就这个作态,除非段鸿迹瞎了,否则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是江绘伊!
段鸿迹道:“难道不是该先消毒吗?”
江绘伊一愣,她根本不知道这些步骤!
段鸿迹没有回头,冷然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认出来了!他认出来了!
江绘伊呜咽一声,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
段鸿迹就像是一场飓风,一举一动都能将江绘伊的心刮扯得七零八落。就像此刻,只是短短的几个字,江绘伊已经丢盔卸甲……
“老大,你不进屋子,在门口站着干什么?”
段野的大嗓门从门外传来,豁然劈开了凝重的空气!
吱啦一声,门被粗暴地推开了。段野挤着段继之走进了房中,大声道:“老头子,你怎么样啦!”
段继之的俊脸涨得通红。不管怎么样,父亲和继母在房间内玩spy调情(单方面调情也算调情),他这个做儿子的,却在门外偷听全程——无论如何,听起来都太掉节操了。
段继之拿着一双筷子,一把勺子,放到了段鸿迹面前的汤碗上,硬着头皮道:“爸,给您拿来了。”
段继之严于自绿的爱好早已经深入人心,赵若明并未对此表示过多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