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更愤怒了:“为何本宫不知晓此事?为何无人向本宫通禀此事!”
随着皇后起身,在场女眷也纷纷起身,跪得久了,都忍不住去揉膝盖。此时她们见皇后大光其火,个个噤若寒蝉。
永宁公主快步走到皇后的身边,帮着她指责姚贵妃:“姚贵妃大胆,你竟敢隐瞒太后凤驾,到底是何居心!”
姚贵妃白了白脸色,顿时就委屈得泫然欲泣:“皇后娘娘让臣妾负责晋王的婚礼,臣妾自当全力以赴。太后娘娘凤驾,特意叮嘱臣妾不得泄漏半分。太后是臣妾的婆母,臣妾万万不能违背婆母的意愿擅自将此事告知皇后啊!”
如此一来,她立刻就站稳了上风。
无论谁来评理,她都占理。
皇后鼻翼翕张,脸色青白交错,胸口剧烈起伏。
她原本只是想给太子妃一个下马威,却万万想不到会把自己架到了火上烤。
当着整个皇室宗亲朝臣女眷们的面,她面子里子统统都被撕得点滴不剩。
偏偏姚贵妃是个得理不饶人的,她以帕掩面,委屈地抽噎着道:“既然皇后娘娘和永宁公主责怪臣妾,那臣妾只能去求皇上做主了!”
说罢她直起身,半赌气半委屈地也回宫去了。
皇后额头冷汗直冒,意识到大势不妙。
当朝太后、太子妃、姚贵妃,甚至包括太子在内,他们都跑到皇帝面前告状,皇后如何吃得消?
她误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却发现她的手太小了,能遮住的也就只有巴掌大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