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脉脉含情的目光重新看向楚卿。“卿卿,你在窗边看书的时候心不在焉,可是挂念着孤?你亦不希望孤去宠幸别的女人,对不对!”

楚卿迎视着他的目光,心头一软,声音愈发温柔:“是妾身的不是,不该劝你去宠幸万侧妃。殿下,你不喜之事可直接拒绝,你有这样的权利和资格。”

牛不饮水强摁头,这对牛来说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楚卿这一刻是愧疚的,不由对他吐露衷肠:“妾身并非错在想做贤良大妇,而是错在不该以委屈殿下为代价来成全自己的贤名。是我的错,望殿下宽恕妾身。”

纳兰旭哪里还有半分气恼,他动情地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拥住,好像生怕她飞走似的。

“卿卿,孤的卿卿最是善解人意,孤从未真正责怪过你。”他陶醉地嗅闻着她,笑道:“卿卿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孤总是闻不够。”

她的馨香淡雅清幽,如同茉莉般萦绕在鼻端,沁人心脾,令他痴迷眷恋不已。

“卿卿用的什么香料?”他一本正经地问着,但是大手做的事情却并不正经。

楚卿不知道该不该板板正正回答他的问题,假如她能忽略他那双肆无忌惮作乱的大手。

“殿下,妾身可能有了身孕。”楚卿抓住他不老实的大手,按到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已经有些上头的纳兰旭微微一怔,他感受着掌心下的温热,她的腹中已经有了他们的骨肉?

他果然收敛了许多,轻轻抚着她平坦的腹部和纤细的腰肢。“白日里可曾宣太医过来诊脉?”

“不曾。”楚卿顿了顿,接道:“妾身通医术,能诊个八九不离十。明日癸水就延迟五天了,可以宣太医前来东宫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