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旭颔首:“明日早膳后,孤就让疾风拿腰牌去皇宫里请太医过来。”

银蝶端过来两盏安神茶,又铺了床,放下了帐幔。

铜鼎的盖子被掀起,放入了一饼安神香。恬淡的白烟袅袅升起,嗅之令人心神松驰。

纳兰旭伺候楚卿宽衣,又自己解了腰封,脱了袍子。

楚卿忍不住笑着打趣:“妾身应该伺候殿下安寝,这反过来了。若是传出去,我这贤良大妇恐怕要变成了媚惑君上的妖妃了。”

纳兰旭爽朗一笑:“孤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他喜欢的人,让他以储君之尊伺候她都甘之如饴;他不喜之人,就算想伺候他,他都不会容许她近身。

借着宫灯的光,楚卿检查了他的手背,见烫伤已经结痂,就给他换了另一种药膏。

“结痂之后伤处有些痒,千万不要挠,以免留下印子。”她再三叮嘱道。

纳兰旭俯卧着,露出脊背上淡淡的疤痕。

楚卿照例给他脊背涂抹祛除疤痕的舒痕膏,再用特殊手法轻轻按摩。

纳兰旭被她照顾得特别惬意,满足地喟叹道:“只有在卿卿的身边,孤才能真正舒心。”

熄灭了宫灯,他迫不及待地纠缠上了她。

“殿下……”楚卿声音有些颤抖。

“卿卿,你帮孤……”他拉起了她的一只手,深深地吻住了她,火热又迫不及待。

红绡帐暖,春意正浓。

翌日晨起,纳兰旭照例对着铜镜帮楚卿描眉画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