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听这些！”楚纤瑶尖叫起来，她忍无可忍抽了绣蝶一巴掌，骂道：“我想听什么，你不知道吗？还是故意装傻！”

旁边的绿蝶看不过去了，上前推了绣蝶一把，打了个眼色，斥道：“赶紧说你跟阿川见面后的事情。”

唉，这个丫头就是太死心眼了。

经过绿蝶这么一拦，楚纤瑶才没有继续打绣蝶。

绣蝶吓懵了，经过绿蝶的提醒，赶紧结结巴巴地接道：“婢子见到了阿川，他二话没说就拿出了包着银票的帕子递给婢子，说是夫人托他交给大小姐的。婢子接过东西，收进了袖囊里。又问他夫人有没有什么话传给大小姐。他说夫人什么话都没有，只摆了摆手让他退下。婢子当时挺难受的，就抹了抹眼睛，说大小姐太可怜了。阿川就说……他说，……”

“赶紧说！”楚纤瑶从发髻上拔了一支钗子作势扎她，美眸凶光毕露。“你再吞吞吐吐遮遮掩掩，我就戳烂你的嘴！”

绣蝶心一横，眼一闭，竹筒倒豆子：“阿川说，‘实在苦了你跟在主子身边遭这种罪。’，婢子说‘我的命都是主子的，主子让我死，我也没资格拒绝。’阿川说，‘如果大小姐当初没有换亲就好了。看二小姐嫁进东宫做太子妃，身份更高贵不说，而且太子对她特别宠爱，就连二小姐身边的奴婢都跟着享福。你却跟着大小姐受牵累，哪里还有出路？’。婢子说……”

“你给我住口！”楚纤瑶好像被谁当胸捅了一刀，喉咙涌起了腥甜味。

她一手按着心口，一手指着绣蝶，想再说什么却眼前一黑再次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