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蝶战战兢兢,觉得这是道送命题。可是她若不说,主子就发疯般问个不停。

她想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地道:“以前在丞相府里,奴婢常给他送些好吃的……帮他浆洗缝补衣服。他病了的时候,奴婢帮他买药,偷偷去小厨房给他开了个小灶炖鸡汤。一来二去,……阿川就跟奴婢好上了。”

楚纤瑶不可置信:“就只有这些?你再想想,肯定还有别的……比如说你有没有勾引他?有没有跟他……”

“没有啊!”绣蝶吓得跪倒在地,颤声道:“无媒苟合是要杖毙沉溏的,婢子不敢!”

她是丞相府的家生婢子,从父辈起签的就是死契。她的性命身子都属于主子,若是胆敢私定终身,按照家规是要被乱棍打死的。

楚纤瑶问不出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但她不死心。“你再想想,阿川为何就对你如此死心塌地。平时你都怎么讨他欢心?他都喜欢你说些什么话哄他高兴?”

绣蝶欲哭无泪:“婢子从未刻意讨他欢心,婢子……真心喜欢他才对他好的。平时见面,婢子也不曾想过如何哄他高兴,就是有什么说什么。”

楚纤瑶不信,她怀疑绣蝶故意隐瞒。这贱婢该不会是怕教会了她如何讨好男人,她就抢走阿川吧。

“呸,本王妃再如何落魄也看不上一个护院!你少弄鬼,老老实实告诉我,怎么才能哄得那个男人对你死心塌地。”说到这里她想到了什么,就接道:“比如说这次你跟阿川见面后都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一个字不许漏。”

绣蝶流着泪,颤声答道:“婢子收到阿川的消息后,就给了传话的小厮十两白银。这是事先说好的,小厮帮忙传一次话给十两,怕给少了,他以后不帮忙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