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来客都被拒之门外,陶府闭门锁户,摆明了谁的面子都不给。

楚卿料定上元城的内贼们各怀鬼胎,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定不敢轻举妄动。

但她仍然做了最坏的打算,所以刚给陶恩祥解了毒,跟他谈妥之后,又马不停蹄地陪着雷辰布阵。

知道今晚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大事,但她不敢赌,因为她输不起。

陶恩祥是一州巡抚,哪怕他行迹可疑,也得奏明朝廷之后才能发兵捉拿。

在朝廷发话之前,那些藏在幕后的宵小之辈就只敢做些下毒的勾当,应该不敢擅自调遣军队。

可是楚卿仍然做了最坏的打算。

按理说,他们不至于那么疯狂。

毕竟总督和总兵都是封疆大吏,牵一发动全身。如果做事太离谱,会招来朝廷的注意。

她对雷辰说:“今晚有人要睡不着觉了。”

雷辰微微一笑,对她道:“等布完了阵,夫人只管睡。”

这笃信的语气,楚卿前世也听过,所以她也笑了。

雷辰沉默片刻,又道:“我们这些大男人苦点累点就罢了,你一介女子却需要跟我们一同行军……好在乘马车能让你稍稍休息片刻,不然我们全部骑马,也许午后就能抵达上元城。”

楚卿怔了怔,下意识脱口而出:“不是因为你的腿疾未愈,只能乘马车吗?”

“我骑马又不用腿……”雷辰说到这里,也明白了过来。“原来你是为了我才乘马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