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多少有点儿扎心,但是为了能让陶恩祥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她讲话就不能留情面。

陶恩祥脸色变了变,再也无话可驳。

切身之痛才是最真的体会,旁人说一千遍一万遍都达不到的效果。

他当即再无二话:“既然如此,请雷堂主拿着本官的手令,只管放手去布置!”

队伍一共带了四辆马车,楚卿和雷辰各乘一辆,剩下的两辆车据说载了些粮食和补给之物。

可是这一路上兵士们并没有生火做饭,干粮水囊和一些日常用品全部都挂在马背上。

更何况丹阳城距离上元城仅有一日半的跑马行程,而且上元城物资更丰饶,干嘛在这样紧急赶路的情况还多此一举带了两辆车的粮食补给?

只有楚卿和雷辰知道,那两辆车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粮食补给,而全部装满了黑火药。

火药是雷辰从京城一路带到丹阳城的。

他带了二十个门生,三辆马车,其中有就两辆马车装满了黑火药。

离京前,楚卿跟他私下密谈过,需要他布置一个一人守关万夫莫开的据点。

这个据点可能是一座府邸,也可能是一座城池。

雷辰擅长暗器、法阵和机关,而这些都离不开黑火药助威。

现在他又把两车黑火药带到了上元城,带进了陶府。

最后楚卿拍板了:就以陶府为据点布置一个能抵挡千军万马的阵法机关。

雷辰拿了陶恩祥的手令之后,就指挥自己带来的十六个门生忙活开了。

楚卿亲自推着轮椅陪雷辰坐阵指挥,腾出了雷辰的亲信雷良也去参与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