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眼疾手快地从头上拔了根银簪,探进他的嘴里,撬开他的齿缝。“过来个男人搭把手,扳住他的脖子,让他的头往后仰。”
她力气有限,实在抱不住这个死沉的大男人。
陶公子立刻上前,抱住了父亲的头,并且按照楚卿的吩咐保持后仰的姿势。
楚卿用银簪撬着陶恩祥的牙齿,坚持了片刻,终于看他有了一点儿吞咽的本能反应。
她迅速拔出簪子,如愿听到“咕咚”的吞咽声,那药咽下去了。
陶公子见父亲喝了药,并没有吐出来,不禁惊喜。“贵人太厉害了,竟然能喂进药。”
近几日来,陶恩祥水米不进,汤药也喂不进去。无论喂什么药,都原样流出来。
且不说这位贵人带来的药有没有效,单看这喂药的手法就是个高手。
楚卿顾不上跟他客套,只盯着陶恩祥的反应。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就听到他喉咙里一阵咕噜响,紧接着就翻身爬了起来。
“噗!”一口污血喷了出来,粘稠如同烟袋油子。
“父亲醒了!”
“老爷醒了!”
“谢天谢地!”
现场一片混乱的惊喜声,楚卿处变不惊地为陶恩祥把脉。
按理说这解药极有效,但是他中毒太深,难保不毒入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