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后患,楚卿不敢大意。
她细细把了脉,脉相虽微弱,中毒的症状却已经完全消失了。
陶家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向了楚卿,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位戴着帷帽的宫装丽人竟然还是位医术高超的女郎中。
楚卿把完脉,对陶夫人说:“劳烦夫人让下人送来纸墨,我开张药方为陶大人驱余毒补根元。”
很快陶公子就亲自取来了笔墨,铺在桌案上。
楚卿下了榻,提笔挥毫,写下了一张方子。
陶夫人忙让侍婢拿去照着方子抓药煎药。
陶恩祥的意识逐渐清醒,声音含糊地问了几句话。
大群的人围聚过去嘘寒问暖,陶夫人更是拉着他的衣袖泣不成声。
陶恩祥比钟坤年长十几岁,已经子孙满堂。因此他的病榻前围聚了一群孝子贤孙,女儿、媳妇,还有一些妾室姬妾,比钟家热闹了数倍不止。
等到他们一一问候完毕,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楚卿对安顺打了眼色,安顺立刻会意,就清了清嗓子走过去。
“陶大人,卑职奉丹阳城钟郡守之命送书信一封。”他再次从袖囊里拿出了钟坤的亲笔信。
陶恩祥神智恢复清醒,自然记得丹阳城的钟郡守,只是问道:“是钟大人惦记老夫中毒的事情吗?”
钟坤是他提拔起来的,也算是他的学生晚辈,派人来探望他倒也不意外。
陶夫人扯着他的衣袖,流泪道:“老爷差点儿没挺不过去,幸好朝廷派来了这位女钦差,她带来了解毒的药。没想到还是钟大人为你请来的。”
多少希望都变成了泡沫之后,突然就来了一个救星,而且真把人给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