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郁怔了下,垂眸道,“你给我打电话了。”

季丞宴脸色有些不好看,小声嘟囔,“果然不是梦。”

他昨晚真的易感期,差点熬不过去,不受控制地给叶楚郁电话。

才第一晚呢,就主动服输了。

真是不争气。

季丞宴心里既憋屈,又生气,低着头不去看叶楚郁。

叶楚郁看出他的心思,抿了下唇后,主动示弱道,“先起来洗漱吃早餐吧,你要是不高兴,我把粥端出来后,就立刻离开。”

毕竟电话是季丞宴先打的,因此有些底气不足。

他小声说,“我没生气,一起吃完早餐再走。”

叶楚郁终于露出笑容,“好。”

季丞宴起身去刷牙,望着镜中眼睛发肿的自己,不禁叹了一口气。

情况比他想象得还要严重。

他根本离不开叶楚郁,哪怕打抑制剂都不行。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受现实,乖乖地留在叶楚郁身边。

他可不能一直作妖,万一哪天叶楚郁不要他,那可就完了。

季丞宴快速刷完牙,乖乖来到了餐桌旁。

叶楚郁已经将早餐端出来,拿着碗给季丞宴盛粥。

“早餐还是吃得清淡点,你昨晚哭得很厉害,等会多喝点热水。”

“还不是你害的。”季丞宴小声抱怨。

叶楚郁的动作顿了下,眸光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