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丞宴回抱住叶楚郁,恨不得将自己融进叶楚郁的身体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叶楚郁抬起手抚摸他的后脑勺,语气温柔地哄着他,“没事了,不会难受了。”

也不知道是信息素的作用,还是叶楚郁声音安抚的作用,季丞宴终于停止了哭声,身体软软地靠着他。

叶楚郁低下头,透过窗外的月光,看到了散落在地板上的抑制剂。

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握住,疼得让他无法呼吸。

当初被下药,他就应该想办法熬过去。

不管是用冷水泼醒自己,还是用极端的方式伤害自己,他都应该忍住欲望,不去标记季丞宴的。

都是他的错。

是他没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把季丞宴害成这副样子。

信息素的安抚起了作用,季丞宴疲惫地睡了过去,可怜兮兮地靠着叶楚郁。

叶楚郁将他抱了起来,轻轻放在了床上,低头吻了下他的额头后,拉起被子盖好。

屋内一片狼藉,叶楚郁只开了个小台灯,动作很轻地收拾东西。

看着柜子内的衣服,叶楚郁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拿起其中一件毛衣,释放出信息素,让毛衣沾上他的气息。

季丞宴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刚亮。

他的脑袋疼得不行,揉了揉太阳穴,张嘴发出“嘶”地一声。

“醒了?”

叶楚郁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身上穿着深色的围裙,一只手还拿着汤勺。

“我做好了早餐,你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季丞宴拧着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