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升的恶趣味总算被满足,施施然合门去了厨房。

屁股和背对着门的温嘉听到关门的声音,从床上一跃而起,无声尖叫,手脚并用打了一套军体拳。

啊啊啊啊啊啊!太丢脸了!

“啊,对了,你喝甜口还是咸……”

去而复返的梁升和扎马步、正在挥拳的温嘉视线交汇。

俩人俱是一愣。

梁升欲言又止,“你在……?”

温嘉保持挥拳姿势,身体僵直,张了张口,没吐出一个字,半晌,在一片静默中,他慢慢收回拳头,慢慢蹲下,抱住自己的双腿,种蘑菇一般蹲在被子里,眼睛死死盯着床面。

他神情肃穆,脚趾用力抓着床单,似是在思考什么大事,良久他下了定论:“你克我。”

一口大黑锅压在梁升身上,梁升想笑又不敢,谨慎道:“我先去煮粥了,做甜口的吧。”

梁升离开之后,温嘉又想以头撞地,但这次没付诸行动,他缓了半晌,第一次涌上咬牙切齿的情绪。

等着吧!他马上就上网学最恶毒的作精招数!啊啊啊嗷嗷嗷!折腾死梁升!他实在是太坏了!

空调运作着,温度很快达到他这个哮喘病人的舒适区。

他哼哼唧唧发泄完,滚了几圈,依依不舍离开被窝,刷牙,换上家居服。

去到餐厅转了转,很自然而然地摸到厨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