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揉揉肚子,是有点饿,他本来想点外卖来着,但是刚到一个新环境,他总像一只初生的雏鸟,需要时间慢慢适应,不敢轻举妄动。

现下梁升主动要做早饭,他自然求之不得,忙不迭点头:“都可以的,我不挑。”

又有些不好意思:“我可以帮忙做家务的!我会……刷碗!扫地拖地也会做!”

温嘉在床上一个人霸占被子,裹的蚕宝宝一般,仰面罗列自己能做的家务。

梁升忍笑,又要逗他:“不对啊。”

温嘉歪头:“?”

梁升煞有介事:“你不是应该这么说——”

他清清嗓子,傲娇仰头,硬是把自己低沉的声音夹起来:“这都是你应该做的!不这样做的对象是不合格的!”

这明显是在学温嘉以前的话术。温嘉立马双手捂脸,卧倒在床上。可是晕染的红色已经溢出脸蛋,蔓延到耳朵了,遮也遮不住。

梁升都怕他把自己捂死了,手背抵着额头,低头无声闷笑:“你羞什么?明明以前很起劲儿。”

小戏精。

“我没有。”温嘉闭上眼当梁升不存在,翻身背对着他,改为捂住耳朵。

听不见就无事发生。

他催促:“你快出去。”

“好好好,”梁升昨晚的郁闷一下荡然无存,笑得甜蜜,像是已经抱得美人归了,“别羞了,不小心羞死了谁吃我煮的粥。”

“你走开!”温嘉快蜷缩成一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