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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筝铺子老板叹息道:“真可怜啊,白发人送黑发人。”

鲜花铺的老板也不知是有什么渠道,知道的详细情况比菜贩子要多,一脸鄙夷地同其他人你说道:“有什么可怜的,他家那个女儿,从前在夫家的时候便不贤不肖,都成了弃妇还不知检点鬼混到军营里去了,据说还是犯了欺君之罪关在天牢里被圣上下旨赐死的,不让任何人发丧。”

“怪不得不见宁国公府中挂白。”

就在这时,天色更加阴沉了,烦闷的燥热散去,狂风突如其来,夹杂着沙尘,将市集吹得乱糟糟一片。

暗云逼近,天边闪过几道白光,哽着轰隆隆的闷响。

菜贩子急急忙忙收了自己险些被吹得遍地的青菜叶,又狼狈地将散落一地的篓子拾掇好,“行了行了,别说些有的没的了,起风了,快要变天了,赶快收拾收拾回家了。”

闲谈就这样戛然而止,摊贩们全都忙活起来。

“驾,驾。”

道路尽头拐出一辆简朴的马车,疾驰而来闯过熙熙攘攘的主街。

“再快些,城门快要关了。”被风吹起的车帘里露出半张不染脂粉的脸,对着马夫沉声道。

车内坐着两个布衣妇人,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孩童。

婴儿放声大哭着,稚嫩的小脸都因哭泣太久而失了血色。方婉晴不停摇晃着臂弯,却也不见他的哭声有半分停歇。

沈金鸣自打娘胎里出来便是个成日乐呵呵的福娃,可从几日前沈家少了人起他便没了笑容,日日啼哭,最近更是哭得凶猛,兴许也是在为家中的变故担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