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缨点点头,娓娓道来,“当初我被从伯爵府丢出来后在街上流浪,被一位好心的散游医仙捡到,他看我天赋不错,便收了我做徒弟,教了我一些医术的。”
他将在伯爵府中的事情一笔带过,可听在沈南迦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沈西炀在一旁应和道:“确实,一些军中的基本伤痛他都能处理。”
沈南迦瞥了瞥沈西炀那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又瞧了瞧身边阿缨那看着自己的水灵灵大眼睛,似乎察觉的什么微妙的东西,奇怪地询问沈西炀,“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沈西炀不做解释,挑了挑眉,无赖道:“这你就别管了。大哥快回来了,你好好想想怎么跟他解释吧。”
沈南迦的小心虚顿时间被拿捏精准,气的跺脚。
“哎,你别这么卖我呀。”
果不其然,沈东绛回营后见到这两人,黑着一张脸便要赶人。
不过最终还是在沈南迦的三寸不烂之舌和阿缨可怜委屈求放过的眼双重配合之下,灭了沈东绛的火,成功如愿留在了北疆。
“在想什么呢?”沈西炀在长汀河边上找到了沈南迦。
沈南迦正望着河对岸,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她在此已经有十日了,可这十日过的却很是安静,安静地让人心生倦怠。
“在想他们什么时候打过来。”她道,接过了沈西炀递过来的酒壶,抿了一口。
冬日越来越冷,将士们都需要时不时喝些烈酒来暖身子。
沈西炀很快明白她的意思,问道:“你觉得他们会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