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他这个刚学会骑马不久的人,腰酸背痛不说,两条细嫩的腿都被磨得乌青。
“那不就对了,去我的帐子里处理一下。”
阿缨这下没挣扎,任由沈西炀像是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拎进了营帐里。
沈南迦去到给自己安排的营帐中巡视了一圈,又回到主帐,准备找沈西炀好好了解一下如今的局势。
“二哥哥。”
谁曾想她刚掀开帘子,便撞见帐中一人衣衫不整和沈西炀前后交叠,沈西炀的手还放在那人盈盈一握的腰上。
军中皆为血气方刚的男子,有些事情自然不能只靠憋着解决,可沈南迦没想到,她这平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二哥哥竟是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屋里的两个人被她这么一惊,已然相互弹开了几米远。
沈南迦正想知趣退出去,却看清了方才在沈西炀身边的人是谁。
“阿缨?你怎么在这?”
阿缨急匆匆塞好衣裳,兔子似的从沈西炀背后窜出来,“阿姐,我担心你,所以就跟来了。”
他把那身又重又大的盔甲脱了,换上了沈西炀的常服,虽说依旧是不合身,但看上去却没那么不协调了。
听他这样说,沈南迦顿时明了,他定然是混在自己的随行队伍中来的,也怪自己急着赶路,完全没注意到这小家伙。
眼见沈南迦已经拧起了眉头,阿缨委屈又着急地说道:“你别赶我走,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懂一些医术,可以帮你的。”
“医术?我竟不晓得你还会医术?”
沈南迦知道经历过分别的感受,并无责怪他之意,却也对他会医术这事颇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