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人都散去,她孤身坐在床榻之上,悲戚之感才缓缓涌上心头,她不敢想,怕如今这些美好只是个梦。
“皎皎。”
沈西炀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沈南迦的思绪。
“这么晚了,二哥哥怎么还不去休息?”
他携着风露而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
“你今日未向父母说实话吧,是为何回来的?”沈西炀的神情看着有些严肃,认真起来的时候找不到半点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他们不愿详问,可不代表你可以不跟我细说。”
沈南迦同他对面而坐,倒了杯清茶,“若我说是谢祈昀求我回来的呢?”
“哦?他是吃错了什么药转了性子?”沈西炀挑眉,但很快猜到了缘由,“是谢祈哲的事?他要你做什么?”
“让我劝说父亲,打点狱所的头儿把谢祈哲放出来。”
沈西炀不屑地嗤笑一声,“他倒是会想办法。”
“你知道的,父亲是不可能会答应的。”
如若说沈家三子或多或少都在某方面有些固执,那完完全全是随了父亲,沈自炡从军数十载,浑身是军中固执刚硬不懂变通的毛病,一生到老都是两袖清风刚正不阿的,也正是如此才能成为三朝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