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抚了抚方婉晴已经有些显怀了的小腹,虽说还感受不到里面的小生命,但语气格外轻柔。
“他能闹得嫂嫂吃不下睡不好定是随了大哥哥,是个身强体健的。”
方婉晴红着脸,有几分娇羞,“还是别随了他,像是个闷葫芦。”
沈夫人明白了女儿的心思,便顺着她的话说,“身体好不好的不一定,但一定是个活泼好动的,我怀你的时候便是如此,生生折磨到六个多月时才消停。”
“我竟是要比二哥哥还要闹吗?”沈南迦不服气。
“你是最闹的那个,”沈夫人道,“反倒是观良,安安静静不闹也不怎么动,你爹爹都差点以为会是个死胎了,没想到生下来之后刚会爬就会干坏事了。”
沈南迦的好奇心上来了,一副求知似的模样,“那大哥哥呢?大哥哥是怎样的?”
“他呀,跟你和观良就是两个极端,你俩有多闹腾,他就有多安静。”沈夫人说着也越是起了兴趣,“从开蒙起,不是在书房坐一整日,就是在校场上练上一整日,无聊的很,小小年纪活像是个老头子,比你爹还闷。”
“哈哈哈哈。”听着的两人皆是掩面笑起来。
沈南迦道:“我要记下来,日后哥哥若是气我,我定是要拿这些取笑他们。”
三个人欢欢喜喜聊了一下午,等到父子三人回来后,一家人又坐在一起吃饭闲谈,对酒当歌。
今儿是十五,天有层层清云,独挂一轮圆月,灯半昏时,月半明时,月影照窗棱,屋舍尽阑珊。
夜深了,沈南迦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许久未曾回来,这里还是如以前一样,陈设布置丝毫未变,甚至都不见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