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喜倒是没解释,只道:“你只知五行相克,却不知法则再厉害,可我到底是你兄尊,终究还是更胜一筹。”
蔌黎惨淡一笑,似乎早有预料。
“看来你这些年在仙门学了不少真本事,是我在妖界养尊处优,懈怠了。”
南宫听得发懵,转头问叶清漪:“我是在做梦吗,这怎么回事啊?”
叶清漪只站着,不理他。
南宫又看向紫玥。
紫玥也直挺挺站着。
南宫:“……”
蔌黎拂开萧宁的手,单腿屈膝坐在那里,一手搭在膝盖上,嘴角一抹嘲弄的笑。点点殷红染上他的衣襟,相比叶清漪初见他时的模样多了几分凄美。
“还未最终分出胜负,兄尊未免言之过早。”
叶清漪听出蔌黎言外之意,心中一动,已有所预感,可她身体受制,连一声提醒都说不出,只能在心底无声呐喊。
连喜!小心!!!
一道术光贯穿了连喜的身体。
连喜身形未动,叶清漪只能绝望地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他此刻在作何想!
仿佛很漫长,又仿佛很短暂。
红尘一瞬作古,昨日赤诚不复。有什么比信任之人刺出的刀更伤人?
在场只有蔌黎神情如常。
“兄尊,如今又是谁更胜一筹呢?”
术光还在源源不断穿过连喜的身体,执刃之手甚至没有半点颤抖,带着无比坚定的信念和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