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漪不禁一喜,此举正是破此曲的最佳之法,术法虽然也受结界压制,但抛开了兵器,破阵曲就发挥不了作用了。
外面霜寒雪凛,殿内冰火不容。
种种压制之下,连喜的法力不减反增,细细望去,可见他身后若隐若现的红莲本体。
眼见术法被破,寒气被火光逼得节节败退,蔌黎神色凝重,脚下不稳,身形开始逐渐后移,但仍然强撑着吹奏,弹奏间指尖却渗出血来,一点点染红了玄冰寒月萧。
蔌黎眉心紧锁,不顾指尖鲜血如注,曲调一转,换了种更激昂的曲子,可火光仍呈不减之势,蔌黎指尖翻飞,须臾间已换了三四种曲子,可一点效果也没有。
连喜竟然能抵抗五行相克的阻碍,压制蔌黎的术法。
蔌黎气息已乱,一个极度变调的曲音刺耳响起,其他人都不由得捂住耳朵。
叶清漪也懒懒抬手,遮住了一侧耳朵。
曲声戛然而止,“啪——”地清脆的一声,众人瞠目结舌,寒月萧被震碎了。
蔌黎脚下施法时结成的冰霜也随之消散。
一滴血,落在地毯上。
接着是第两滴、第三滴……蔌黎满手是血,又吐了一大口血,整个人体力不支往后倒去。
还好萧宁扶住了他。
“殿下!!!你没事吧!”
连喜收回法力,冷眼看着他。
蔌黎瘫坐在地,胸口轻微起伏,他眯着眼望着连喜,脸色苍白,嘴角却勾起一抹笑,似轻蔑又似自嘲。
“这么多年,我还是败给你了……兄尊。”
这声“兄尊”一出,在场除了连喜,其他人都震惊不已。
南宫:“这,寻常妖族只唤长兄,能唤兄尊的,只有魔尊之后,难道妖君和连喜都是如今魔尊的兄弟吗?”
萧宁也傻了:“妖君,你唤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