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电话另一端就响起了熟悉的低沉声:“圆圆。”

熟悉的声音勾绕在耳边,不知道为什么,林圆心尖会涌起一股委屈感,她能想到让陈耀祖做这样事情的人,不外乎是那两个人,而这些人事情最终端都是因为顾宴礼。

“怎么不说话?”顾宴礼靠着墙,他手中把玩着银质打火机。

身后是陈耀祖住的病房,血腥味很浓。

“我说什么?”林圆抬起脚放在沙发上,她单手抱着膝盖,声音闷闷的。

顾宴礼听着女孩的声音,他叹息了声:“圆圆就没有什么想告诉我?”

林圆沉默。

两人隔着手机维持着沉默将近一分钟,顾宴礼拿她没有办法再次轻叹了声,他手指摩挲着银质打火机,

“那我换个方式问,关于这件事情你想怎么处理,我需要帮你做什么?”

他言外之意,林圆你能不能依靠我。

林圆知道陈耀祖的事情瞒不过顾宴礼。

握着手机的手机蜷缩扣着手机后背。

下巴放在了膝盖上,她眼睛在逐渐亮堂起来的客厅,直勾勾盯着对面的电视机,从电视机屏幕能看出此时的她用着自我保护的姿势坐着。

“顾宴礼你真的好会惹麻烦。”

是抱怨,是娇嗔,还有怒气的埋怨。

顾宴礼心尖被娇软的抱怨声给就这么给挠了下,有点刺痛但更多的却是疼痛过后无休止的痒意。

从对方接起电话,林圆就听到那边有着呼痛的声音,她抬手揉了揉眼角:“顾宴礼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