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就像是踏着血而从血海中走出来的恶魔。
何松很快就查到。
将他们夫人发生的事情说完那一刻,何松清晰感觉到,他们顾爷视线冰凉彻底,他低着脑袋,被周围那骇人的戾气给震慑到吞咽着口水。
“我让你们保护好她,你们就这么办事?”
何松:“我会处理好跟随夫人那些人。”
“不忠心,那就不用留了。”顾宴礼迈着脚步离开。
一夜开车在天微微亮的时候,顾宴礼回到了京城。
他靠着宾利车,手指夹着香烟,抬眸看着属于林圆和方茴租房的那一套房子的窗户,窗户开着,能看见窗帘被风撩动。
他一直都知道方茴租了个房子在这里。
从方茴在私下找房子,他就安排了人去找方茴想要的房子,在方茴找到这套房子之前,他就先买下了这套房子。
他不介意方茴和林圆有闺蜜的小范围。
他只是想要所有情况都掌握在手心之中,他太怕了,怕林圆会像是她来那样毫无征兆的消失。
他甚至都不敢去想,林圆消失后他会怎么样?
发疯吗?
不,他会死!
是很幼稚,且很可笑的,但偏偏在他这里,林圆就是牵引他一直有生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