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丹瞧见时,只见方常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垂首退至一旁,与方常一道守在亭下。

“在瞧什么?这么认真。”赵桓走过去,微微弯腰,顺着云妩的视线看过去,语气温柔。

云妩回头,柔柔一笑:“雪化了,圣人。”语气十分愉快。

赵桓被她这笑晃了眼,低头就要吻上去,被云妩抬手按住他的胸膛,侧头避开,似是羞涩:“还在外头儿呢,别。”

“行,依着你,”赵桓坐在她旁边,叹了口气,有些烦扰。

云妩心中清楚发生了何事,但还是不解道:“圣人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

“今早,三司来报,谋害韦家娘子的凶手,与月前刺杀广阳公主的乃是同一伙人,朕真是白养了这么多人,连一个凶手都抓不到!”

“悬案,悬案,天天哪来那么多悬案?一帮酒囊饭袋!”

云妩跟着叹了口气,道:“这话圣人同妾说说便好,若是被传出去,岂不是伤了君臣情分?”

“朕知道。”赵桓说着说着,又想起早间来和政殿胡闹一通后拍拍屁股走人的赵睿,就气得牙痒痒,可偏偏对这个缺根筋的便宜弟弟就是生不起气来。

何况,斗了这么多年,也就只有这个弟弟能让他舒心更放心。

所以,养这么一个小玩意儿在身边倒是也无妨,就是偶尔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