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棠回头,将视线投向殿门。

已经进入一个时辰了吗?

她如此想着,又不由得叹息,心中暗道,想来殿内之人也有不可言说的苦衷或者秘密。

约摸一炷香后,偏殿的门终于打开,赵瑾棠起身转向殿门而站,抬眸望去,瞧见从殿门内走出的人后,登时愣在原地。

江令舟?殿内原先的供灯之人,竟然是他!

只是,今日的江令舟却不同于往日曾经见过模样。

他一身玄色素衣,面容肃穆,墨发被尽数束在脑后,周身气质不复往日温和,反而隐隐散出几分杀意。

那副模样,赵瑾棠只在一人身上见到过。

那便是肃王赵珩。

江令舟,与肃王兄真的很像。

也许是赵瑾棠的视线太过明显,江令舟似有所感地转过头,与院中人对上视线的瞬间,周遭的杀意咻地散却。

仿佛一切都是赵瑾棠的错觉。

江令舟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面容看不大清,看那穿着打扮,应当是随行的小厮婢女。

只是,柳三娘不是说江令舟乃是青州人士吗?怎么会跑来相距百里外的平州寺庙供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