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君,没想到竟然能在这儿遇上,”赵瑾棠将疑惑尽数压下,心中那份想要知道江令舟真实身份的心思越发强烈起来。
甚至隐隐有个荒唐的猜想。
江令舟语气温和,应了声:“元二娘子,”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佛殿,问道,“年前住持曾说过,有位年轻娘子也想在这儿供奉,那人原是你。”
赵瑾棠颔首,又状似无意地说起柳三娘来,“柳三娘子没有与郎君一道儿来吗?”
“云锦阁事务繁多,三娘抽不开身,便只有我来了。”
闻言,赵瑾棠不再多说,开口与江令舟道别:“既如此,我便不再耽误郎君了。”
“不过是说几句话,算不得耽误,元二娘子请便。”
赵瑾棠从江令舟旁边走过,正打算抬脚进殿,却听见身后传来几声咳嗽。
她不由自主地回头瞧,恰好瞧见江令舟身后的婢女从袖口处掏出手帕,递到他跟前,姿态恭敬万分,语气也是难掩担忧,“郎君,您没事罢?”
一旁的小厮也是满脸紧张。
江令舟微躬着身体,接过手帕,随意摆摆手,示意他们二人不必在意。
“二娘子,怎么了?”翠微上前扶住赵瑾棠,低声问道。
赵瑾棠摇头,余光却瞧见了那名婢女手腕处的胎记。
她转身的动作瞬间顿住,瞳孔骤然一缩,紧紧地盯着那枚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