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有损大邺天子的颜面。

可偏偏,这次的确是大邺理亏,让赵桓一时之间也找不到驳斥的理由。

“此次的确是我大邺护卫不力,才使广阳公主遭此劫难,只是这联姻之事既已说定,又怎好随意变卦?”

赵桓将心中的不悦堪堪压住,语气平和。

联姻之事出必须有所成,否则若逆党余孽之事确为不假,日后大邺风雨飘摇之时,谁又能保证昭国不会借题发挥呢?

想到这儿,赵桓继续道:“这样罢,我大邺世家儿郎,皇室宗亲任由广阳公主挑选,郡王以为如何?”

上官尧正欲开口,只见才出去不久的方常又急匆匆走了进来,附在赵桓耳边低声道:“圣人,是广阳公主。”

赵桓虽不知道这位广阳公主此刻来的目的,但想来左右也是为刺杀之事所来。

不过联姻之事,还是直接问问当事人恐怕更有用,若广阳公主愿意留在大邺,那么,昭国使团恐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多时,上官珺便出现在了殿内,她目不斜视,努力忽视掉来自上官尧的冰冷视线,朝着赵桓行礼:“广阳见过陛下。”

赵桓看着上官珺,十分友善,语气里的关心显而易见:“公主刚受了惊吓,怎么不在鸿胪寺好好歇着,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上官珺交叠放在腹前的手慢慢用力,抓握在一处,她慢慢吐出口气,余光都不曾瞟向上官尧,稳着声音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