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阳此来是为联姻一事。”

此话一出,殿内众人神色各异,赵桓心中一沉,今日这联姻之事怕是真的不成了。

谁知下一秒,上官珺的话出乎众人的意料,只听得上官珺开继续开口,掷地有声:“广阳请陛下为我和安王殿下赐婚!”

……

赐婚安王与昭国广阳公主的旨意很快传遍了上京城的大街小巷,联姻之事也终于敲定。

昭国使团离开上京那日,上官尧看着自己跟前的女子,逼近几步,眼神极为冷淡,道:“孤当真是小瞧你了,你既然甘愿留在上京,那你母妃……”

“王上,”上官珺轻轻抬眸,唇角露出笑意,似释然又似解脱,“我没有母妃,没有父皇,也没有兄弟姐妹,更不是什么公主,所以,她如何于我而言,都毫无关系。”

“何况,我自出生之日起便是姓杨,不是吗?上官家的玉牒上从来没有我的名字,不是吗?”

杨珺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赵睿,喃喃道:“我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逃离昭国的机会。”

她重新看着上官尧,一字一顿地开口,犹如诅咒一般,低声道:“没有人会愿意待在你身边,没有人。”

说着,杨珺不再关心上官尧的脸色如何难看,她直接往后大退一步,双手举过头顶再深深俯拜,恭敬道:“兄长一路平安!”

上官尧被她的话刺得心口剧痛,胸口猛烈地起伏着,但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发作。

只伸手将人扶起来,狠狠捏住杨珺的手腕,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般,沉声道:“王妹不必多礼,照顾好自己。”

不远处的茶楼上,赵瑾棠与沈宴并肩而立。

“殿下,就这样放他走了?”沈宴看着底下的上官尧,眼底的冷淡逐渐转为杀意,语气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