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墨!这是在大邺,不是昭国,由不得你胡来!”赵桓如同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声音也猛然拔高,眉头紧锁,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上官尧想做什么。
“那是我大邺朝的镇北王,就算如今王府光景不如当年,可你知道有多少人仍在盯着吗?”
上官尧满不在乎,笑了:“那又如何?当初的太宁长公主身份可比这位异姓王爷尊贵多了,您不也是说杀就杀?说送就送?”
“上官墨,你放肆!信不信朕现在杀了你!”
“自然信,”上官尧起身,装得一派恭敬,悠悠然道,“只是,本王若是死在大邺,恐怕两国从此又会不得安生,说不定大邺会因此换了天地也说不定。”
“对了,本王最好还听说了件趣事,当年那位肃王殿下似乎还有同党苟活于世,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圣上若是想要对我动手,还请先处理好家事才行。”
“这老话说得极好,攘外必先安内,您说呢?”
赵桓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昭国的手竟然伸得如此之深,这大邺,真的能算是他的大邺吗?
大殿恢复了安静,赵桓身形一晃,颓然倒在了鎏金椅上。
许久之后,他终于嘶哑开口:“方常,去好好查查这元家二娘的底细,尤其是她与镇北王府的关系!都给我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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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又是六日过去了,天气逐渐转凉,院中的绿植都枯黄了大半。
赵瑾棠一直没有收到沈宴的消息,也不知道关于云妩中毒的事情,他到底查到了多少。
“翠微,备马车,我要出府一趟。”赵瑾棠坐在亭子里,手却不小心碰落了旁边的杯子,清脆的碎裂声在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