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此话何意?”赵桓皱眉,嗓音冷然,“天子金口玉言,郡王自小生在皇室,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罢?”
“本王自然明白,只是,那位是昭国看上的国母,这么多年了,实在不想轻易放手。”
赵桓眼底划过精光,眸色都似乎亮了一瞬。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上官尧这话说的奇怪,颇有些一语双关的意味。
“朕当真是觉着奇怪,那元家二娘子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让郡王如此放不下?”
赵桓起身,慢慢踱步走到上官尧对面:“贵国王上,你那位皇兄从来没有见过元二娘子,更何况,郡王似乎与你兄长关系不太好,既如此,郡王是如何确定,他一定对你选的这位国母满意?”
上官尧叹了口气,似笑非笑,道:“皇兄会满意的,皇家兄弟间感情亦真亦假,具体到底如何,也只有当事人清楚。”
“您觉得呢?”
上官尧说这话时仍旧带着恭敬,礼数也挑不出错处,只是不知为何,赵桓却感觉到了其中的威胁之意。
赵桓并不想在此时与昭国人撕破脸,至少,也等他完全掌控朝堂,拿到龙潜军的鱼符。
这件事,拖得时间已经太久了。
大邺的君主只能是他,他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郡王想如何?”赵桓道,“朕在长亭宫宴上已经赐婚镇北王与元家二娘,郡王如此说,难不成是想强抢不成?”
上官尧似是十分为难地开了口:“既然如此,烦请您还是像当年那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