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无奈,讨饶道:“你怎么也要这般戏弄于我?”
徐华兰走过去,先是朝元则礼福身问好:“元大人。
“这才扭头看向赵瑾棠,主动握住她的手,笑眯眯道,“这怎么能算是戏弄,圣上御口亲封的乡君,这可是多少人艳羡的殊荣!”
元则礼余光瞧见沈宴与赵睿并肩站在角落里,与赵瑾棠叮嘱几句后,元则礼便朝着他走了过去。
元则礼与沈宴一同在大理寺任职,沈宴还是他的顶头上司,两人走在一处倒是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因此也没有多少人在意他们二人在一起会说些什么。
徐华兰也只是随意瞟了眼,便收回了目光,赵瑾棠往她身后瞧,问道:“怎么不见徐将军?”
“兄长?他方才就被人喊走了,想来是有事,毕竟今夜的宴会布防是他负责。”
赵瑾棠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二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徐华兰的视线被赵瑾棠腰间的香囊吸引。
那香囊所用布料奢华但不惹眼,可上头的图案针脚缝制却十分粗糙,连线头都落在了外面,不过里头倒是鼓鼓囊囊的。
“怎么戴了这样一个香囊?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徐华兰惊讶,仔细端详,笑道,“这不会是你自己缝的罢?”
赵瑾棠顺着徐华兰的视线低头,看向香囊,她伸手将香囊放在手中,轻轻掂了掂,想起昨日沈宴别别扭扭却又珍重的模样,眉眼不自觉变得温柔。
“是平安符,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
徐华兰见赵瑾棠不欲多说,又瞧她那副温柔模样,福至心灵,道,“哎呀,不说这个了,走,我引你去见几个人,她们早就见见你这个连圣上都要高看一眼的青州女菩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