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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瑾棠离开袖玉堂后,沈宴独自一人在屋里待了许久。

为何当初自己从未想到过赵桓会将人送去昭国?若是能早些发现,是不是就不会独留她一人在绝境中三年?

若不是赵瑾棠喝了毒酒后意外借元婉仪的身体还魂,是不是这辈子他与她都再无见面的可能?

……

沈宴才回到镇北王府没多久,赵睿又颠颠地跑来了,美名其曰,寻老友叙旧。

二人在湖心亭品茶,没多久,元家二娘子被封乡君的消息便传回了王府。

“乡君?”赵睿一下起身,又“噌”地扭头看向沈宴,啧啧称奇,“你瞧见没,这元二娘子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被封为乡君了。”

说着,他又凑过去紧紧盯着沈宴看,整个人神神秘秘的:“沈允执,你跟我说实话,这事儿不会是你的手笔罢?”

不等沈宴应声,赵睿折扇一拍掌心,恍然大悟一般的继续分析道:“不过也能理解,镇北王府可不是什么一般人能配得上的,你跟我说说,你与那元二娘子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

“允执?沈允执?沈……允执?”赵睿自说自话了大半天,回头却发现沈宴的注意力压根没再他身上。

赵睿正想凑近吓他,触及到沈宴眼底的冰冷时,却反被他狠狠吓住了。

沈宴脸色阴沉,眸底犹如化不开的浓墨,凛然冷冽的杀气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