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安排落定,赵桓才有了功夫关注殿内的其他人,他随意扫了下,视线落在范新允身上,道:“范卿,你方才说还有东西要呈于朕,是什么东西?”
范新允听见问话,与旁边的徐松石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站得笔直的袁广身上。
“回圣上,”范新允开口,从怀中掏出信来,双手奉于额前,回到,“说起来。这事儿,与袁太师还有些关系,兹事体大,所以……”
范新允说到这儿时,袁广没什么反应,仿佛对方口中说的袁太师不是他一样。
徐松石看着袁广这副无所谓的姿态模样,心中忍不住嗤笑,如此气定神闲,恐怕是早就已经知道信的内容,也有了应对之法。
但那又如何,有李家私盐暗在前,就算有应对之法,恐怕如今都难以说服赵桓了。
赵桓这人最不喜麻烦,也不愿意听人废话,只是唯有一点,这背后之人,恐怕压根不知道,信上所说之事,主谋乃是赵桓本人。
不管背后之人出于何种目的对袁家出手,恐怕最终也只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或许是真的想搬倒太师府,只是,这如意算盘落空了。
赵桓自然注意到徐松石的动静,如此明显的视线跟随,还真当他是傻的不成?
随即赵桓“哦”了一声,来了几分兴趣,他示意方常去将信转呈,又继续开口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让爱卿如此慎重。”
袁广仍旧没有说话,荣华早在飞鸽传书中说明范新允手中的信件到底是什么内容。
只是,这信的内容就算是真的又如何?写这信的人恐怕不知道,这个罪名不可能扣在太师府的头上,毕竟,当今天子——赵桓,乃是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