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寻人的衙役所言,找到他们二人时,元则礼正背着昏迷不醒的袁黎生,忍痛往官道的方向走。

见到众人后,才完全放下心,晕了过去。

“到底是何人所为,居然敢如此残害朝廷命官,”徐松石站在床榻边,视线从元则礼身上扫过,看见他身上那些伤后,眉头紧锁,“若是让本将军查到,定要将他的脑袋拧下来!”

门口又匆匆跑进来一人,是徐松石的副将,他看了眼榻上的人,在徐松石耳边低声道:“将军,小范大人请将军过去一趟,袁大人那边事态严重,怕是不好了。”

徐松石眉毛一扬,不好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要死了不成?

“徐将军,既然范大人那边有事您就先过去罢,兄长这边有我就够了,多谢徐将军专门跑一趟。”赵瑾棠似有所感,将视线从元则礼身上移开,侧首对徐松石说道。

徐松石收敛心神,他点点头,说:“既如此,本将军就先过去了,你与舍妹是挚交,若是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元二娘子尽管开口。”

“如此,便多谢将军了,”赵瑾棠笑笑,吩咐道,“天枢,送送徐将军。”

徐松石走后,房间里便是剩下赵瑾棠及其心腹几人,她看向天璇,并未出声打扰她检查,就只静静地站在床榻旁边。

片刻后,天璇面露不解,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窗外,两名隐卫立马抬脚走到屋外,按刀守在廊下。

天璇这才扭头对上了赵瑾棠的目光,起身走过去,低声道:“二娘子,除了断掉的两根肋骨,郎君其他伤只是看着吓人,并不致命。”

赵瑾棠眉头轻皱,见天璇还有话没有说完,直接道:“怎么了?”

“以属下的经验,对方定然是故意避开了要害,”天璇继续开口,而后又补充道,“不过,一般的郎中看不出来,这是军中之人才会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