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令舟笑笑:“凭你也配知道我的身份,回去告诉袁广老儿,他的命,我要定了。”

“至于这江山,不是赵桓的,也不会是你们袁家的。”

“你是想造反吗?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父亲的命岂是你说要就要的!”袁黎生疯狂喊叫起来,忽地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笃定道。

“你是……你是赵珩的人罢?怎么,死了那么多年,他手底下竟然还有如此忠心耿耿的狗吗?是想要替他……”

袁黎生话没说完,只见江令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踹上了他的胸口,肋骨断裂声响起。

袁黎生后背撞上了石壁,一口污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只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江令舟不再管他如何痛苦嘶吼,头也不回地抬脚出了牢房,没走出几步,又吩咐道:“废了他的腿,再挖他一只眼,把人丢出去罢。”

片刻后,凄惨的叫声响彻了整座地牢,油灯被风声晃得剧烈颤动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在地牢里显得格外新阴森。

守卫拿着血淋淋的眼珠走到外间,江令舟随便瞟了一眼,道:“送到三娘那儿,她知道该怎么做。”

……

柳三娘带着东西走到关押元则礼的牢房时,元则礼正盘腿坐在草席上。

不同于袁黎生的狼狈,他身上的官袍只是被污泥染脏,连官帽都好好地戴在头上,身上没有半点伤。

柳三娘收回视线,心念数转,怪不得郎君没有让人对元则礼动手,原来是误会对方是自己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