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则礼?他不是太师府的门客吗?关本将军什么事?”徐松石嗤道,但实际上,他有自己的打算,他想借此瞧瞧,元则礼到底是谁的人。

凭着元则礼的家世背景,只靠着一个探花郎的头衔压根不可能会参与青州赈灾之事,除非他背后之人势力庞大。

李家之事后,徐松石便确定元则礼不可能是太师府的门客。

只是,他背后之人到底是宫里那位还是镇北王府,一时间还真不好判断,还不如趁着此次机会查个明白,日后自己也好有判断。

“徐将军,您误会了,”范新允叹了口气,在来青州之前,他也曾误认为元则礼是太师府的门客,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事实却并非如此,如今听见徐松石这话,便忍不住替人辩驳道:“他只是……”

“大人,前头有人拦车!”外头传来的禀告声打断了范新允未说完的话,他身体微顿,以为是遭难的百姓。

正欲撩开帘子,却被徐松石阻止了,“我还在这儿呢,小范大人还是等在马车里罢。”

说完,徐松石便钻出了马车。

此刻天色已微暗,隔着段距离,瞧不清人脸,他抬眼只看出对方一身玄色林劲装,带着面具,手按环首刀,瞬间变得警觉。

反观绪风,发现出马车的人不是范新允,不由自主地皱了下眉头,随即,他往前走了两步,周围的守卫们以为他要闹事,纷纷亮出了手中的武器。

“小子!再不止步,可别怪本将军动手了,”徐松石挺直腰背,站在马车上,盯着绪风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