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若真是为修筑防洪堤遇了难,那还真是一个为民谋利的好官呐,可惜了。”
“我知道了,多谢掌柜的。”赵瑾棠颔首,与老掌柜告辞出了客栈。
好官?可惜?若袁黎生真担得起这个“好”字,那恐怕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了。
太师府那块歹竹地,能种出什么好笋来?
失踪这事只是意外那也就罢了,若是袁黎生连累了元则礼才导致二人出事失踪。
那她一定好好回敬太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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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将军,”范新允坐在马车里,他转头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徐松石,大刀阔斧,周身气势冷硬,有些无奈,“您非要跟我挤这儿做什么?如今,袁大人和敬可兄下落不明,咱们不该兵分两路,好尽快找到他们,处理好赈灾事宜后尽快回京复命吗?”
徐松石冷哼一声,道:“太师府不是亲自派人来了?还有我什么事?小范大人在朝中多年,难道不知道我与太师府犯冲?”
“他们找他们的,我们办我们的,互不相干,正好,也省得将来那袁黎生真出了事,找不到凶手,我还要落个不怀好意,谋害同僚的罪名。”
徐松石这话说得头头是道,仿佛他真的预见了将来会这事,让范新允一时无言。
“你不掺和袁大人的事,那总能派些人去寻敬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