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棠接过信件,打开仔细瞧了瞧,她眉眼间染上笑意,将信件重新叠好,妥帖地放入自己怀中,莞尔:“我知道了,阿兄若是没有其他事要说,那我便先回去了。”

话落,赵瑾棠便要抬脚离开,没走出几步,身后又传来元则礼的声音,“窈窈,爹娘那里……”

元则礼话语未说全,有些犹豫不决,最后硬生生地转开了话头,“没什么,你先回院中休息罢。”

两人隔着段距离,目光碰撞在一处,元则礼先有了退缩之意,他撇开头,不再言语。

赵瑾棠却在此时转身,重新走向元则礼,在他跟前站定,轻声道:“阿兄,我知道该怎么做,你且放宽心。”

元则礼深吸了口气,又徐徐吐出,随即绕过赵瑾棠,大踏步离开了府。

赵瑾棠看着元则礼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后,才收回视线,往芙蓉苑走去。

丹桂瞧了下元则礼离开的方向,又忍不住看向赵瑾棠,以为是家中的买卖出了什么大事。

她正想出声宽慰赵瑾棠,可还未有行动,就被翠微拉住了。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丹桂下意识偏头去看翠微,却只见对方向着自己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可多嘴。

丹桂眨眨眼睛,安静地跟在了赵瑾棠身后。

……

行至芙蓉苑时,主仆三人瞧见了站在院门口的人。

正是多日不见踪影的绪风。

绪风身着玄色衣衫,抱着环首刀静静地站在院门外,衣衫下摆的颜色有些深,似乎是被水打湿了,鞋上也沾了泥,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

他抬眼看向赵瑾棠,抬手俯身:“二娘子。”

赵瑾棠走过去:“路上可还顺利?家中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