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徐松石虽明确向沈宴表示过投诚之心,但并没有得到沈宴的完全认可。

李家之事不过也只是敲门砖。

就算日后得沈宴认可,他心中也清楚,自己不过就是颗棋子。

若有必要,他随时奉上自己这条命。

一切也只为了能让徐家众人能平安活下去,有生的机会。

而不是像李家人一样,白白丢了性命。

只是如今,想来他还不能算是沈宴真正认可的棋子。

沈宴端起茶盏,只闻了下便又放了回去。

他移开目光,看向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道:“徐将军,殿下曾被送入昭国之事,你可知晓?”

闻言,徐松石心中大骇。

他没想到,沈宴居然会查到了这儿,按理来说,这件事除了自己和圣上,该无人知晓才对。

沈宴又是如何知道的,难道这就是自己先前被他拒之门外的原因?

现下沈宴既然问出口,想来也是知道了当初的事情。

而今,不过就是故意试探自己。

若是此番自己不说实话,恐怕只会……

思及此,徐松石忍不住抬手抹了下额角的冷汗,他抱拳单膝跪地,艰难开了口:“当夜,是我亲自送大将军出了平州……”

赤羽站在沈宴身后,听见这话时,心口都颤了颤,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沈宴,生怕自家王爷情绪波动过大,伤了身子。

沈宴瞳孔骤缩,只觉得呼吸滞留在胸口,心脏处传来瞬间的刺痛,唇色都白了。